Monday, April 6, 2020

周哥哥

在whatsapp收到這圖時小鈺剛好在身邊,平常他很少會見到我在他身邊看電話,便好奇地問這是甚麼。我簡單地解釋了周梓樂哥哥的事件,以及周爸爸所寫這信的內容。

當我說到對一個父母來說,沒有比失去兒子更傷心的事時,喉頭死死地頂著,眼淚差點便湧出來。小鈺問我為甚麼越講越細聲,我說因為實在太悲傷了,只是複述一次都讓我不禁想哭。他靜聽無言。

半响,小鈺伸手摸摸我的鬍子,我轉頭看他,原來他正扮著鬼臉,想逗我開心、引我發笑。看著這一瞬間變模糊的臉蛋,我好想哭也希望能笑,這份窩心的溫柔我確實擁有了,有一位父親卻沒有機會再感受到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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